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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解中国经济高速增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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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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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陈 瑜(世界新经济研究院院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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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改革开放27年来,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2005年的经济总量已达2.2万亿美元,进出口总额达1.4万亿美元。中国经济增长速度常年保持在8%到9%,甚至超过9%。到今年上半年,经济增长速度已达10.9%。中国经济发展速度之快,犹如高速行驶的列车,一路风光无限,快得让人对未来充满了期望,快得让人难以思议。但人们都承认拥有十三亿人口的中国在世界经济发展史上创造了奇迹,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那么,中国经济高速增长的原因是什么呢?
这是海内外专家、学者至今尚未能从理论上说清楚的问题。
西方经济学家普遍感到难以理解,认为这是一个“谜”,表现出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西方经济学家的困惑,实际上是西方经济学理论的困惑。
这一问题,也检验着中国经济学家的理论水平和认识能力。
其实,问题并不复杂,关键是应在中国经济高速发展的实践过程中寻找原因,并做出科学的理论说明。
中国经济发展的实践过程,始终体现着总设计师邓小平关于“解放思想、深化改革”的指导思想、胡锦涛总书记提出的科学发展观和党中央倡导的自主创新精神。这是中国经济高速增长最根本的原因。
在党中央和国务院领导下,中国在经济发展的实践过程中,逐渐摆脱了传统市场经济理论的束缚,克服了单一货币资本支持经济发展的增长方式的缺陷,不断调整和优化经济增长方式,成功地走出了一条具有中国特色的市场经济发展道路。
传统的市场经济理论认为,推动经济发展的只有一种资本,即货币资本,经济增长方式也仅是单一的货币资本支持经济发展的增长方式。但是,市场经济发展的实践,尤其是中国市场经济发展的实践证明:发展中的市场经济应包括货币资本、知识资本和消费资本,而不是唯一的货币资本。经济增长方式也不是单一的,而是多元化的。换言之,是三种资本和多种经济增长方式在推动和引导着市场经济的发展,而不仅仅是一种资本和一种增长方式。中国市场经济由三种资本推动和多种经济增长方式引导,是中国市场经济发展的经验总结,也是推动中国经济高速增长的最重要的原因。
基于上述认识,中国在市场经济发展过程中解决发展动力总的思路是:积极充实货币资本、注重倚重知识资本和大力开拓消费资本。同时,采用多元化增长方式推动和引导市场经济发展。
首先,我们积极充实货币资本。提出三种资本的思路,并非要否定货币资本的作用,货币资本依然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它能够有效地组织劳动力、技术乃至土地和信息等必要的资源和生产要素,能够迅速化解经济发展过程中由于资本短缺所造成的各种问题,从而推动经济高速发展。
从改革开放之初,我国就十分重视货币资本的作用。27年来,我国投资规模迅速增长。从1978年到2004年,资本形成额从1377.9亿元增加到62875.3亿元,年平均增长率约为15.8%,27年中资本形成总额达459401.3亿元,有力地支持了国民经济的高速增长。在积极启动内资的同时,政府还通过实行各种优惠政策大规模吸引外资,在招商引资上取得了巨大成果。从1984年到2005年,外商直接投资从14.2亿美元迅速增长到603.25亿美元,年平均增长率达到19.5%,实际占用外资金额名列世界前茅。
大量的资金积累和巨额的外资注入,是推动中国经济高速增长的巨大动力之一。但是,在积极充实货币资本的过程中,我们也发现单一货币资本支持经济发展的方式还存在一些问题。第一,随着科学技术的迅速发展和新时代的到来,已经显示这一传统的经济增长方式的局限性和不充分性。这种局限性和不充分性主要表现在依靠货币资本这一单一要素发展经济,经常会出现资本短缺、创新乏力和消费萎缩等问题,从而形成经济发展的瓶颈。第二,通过对国际经济发展经验的研究和对本国经济发展经验的总结,我们发现,货币资本对经济的发展并不总是正面效应,有时它会造成经济过热,有时又会造成经济发展迟缓。导致过热或迟缓的原因,并不是缺少货币资本,而是由于资本相对过剩、投资过热,造成生产相对过剩和资本利用率的普遍低下。第三,货币资本推动经济增长的速度是巨大的。但是,单纯依靠货币资本发展经济很快就遇到了瓶颈。货币资本的不断增长,带来的是资源消耗的不断加速。因此,很快就出现了有限的资源无法继续支撑经济高速增长需要的局面。由此看来,货币资本是必不可少的,但却不是支持经济发展的唯一动力。
由此,我们认识到还必须倚重知识资本的力量。中国改革开放27年,正值人类新经济时代到来,这是历史的巧合,也是历史的必然。从某种意义上说,正是人类新经济时代这一大背景给中国的经济发展创造了大好机遇,成就了中国经济持续高速增长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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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经济是二十世纪末出现的极为重要的经济概念和经济形态。新经济不仅体现了以网络技术为核心的产业提升与产业形态的急剧变化,也从根本上改变了社会经济的运行方式。在新经济的大背景下,人们认识到,人类的知识结晶高新技术也是推动经济发展的直接动力。这就是后来人们清晰地认识到的第二种形式的资本即知识资本。知识资本对经济发展的作用具体表现为:当货币资本不能充分满足一个国家、一个地区、一个企业经济发展需要的时候,知识资本起到一种点石成金的作用。它可以几倍、十几倍的扩大现有货币资本的实力,推动国家、地区和企业的经济发展。
党中央和国务院结合新经济时代的宏观大背景,把科教兴国作为重要的发展战略,走出了一条货币资本和知识资本相结合的发展道路。
国家设立了14个沿海开放城市、53个国家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和54个经济技术开发区,用货币资本和知识资本相结合的增长方式引导经济发展。实践证明,这些地区的经济都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发展。作为国民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它们也有力地带动了整个国家的经济高速增长。
就知识资本自身而言,最主要的成果是形成了两大产业,一是以IT技术互联网为代表的信息产业,信息产业在丰富和提升了传统的制造业服务业的同时,本身也已经形成了从硬件制造到软件服务的巨大产业群。二是创意产业,一个新型的产业群。以IT产业为例,改革开放以来, IT产业迅猛发展,成为我国的第一支柱产业。2005年,IT行业的产值占GDP近10%。IT业的迅猛发展为中国的就业、税收和吸引投资带来了巨大的增长,成为中国经济高速增长的重要推动力量。
但是,充实货币资本、倚重知识资本,还不能完全解决经济循环和持续增长的难题。消费不足日益成为经济持续发展的瓶颈。正是在这种形势下,中央又适时提出了扩大内需的重大战略方针,为进一步完善经济增长方式迈出了重要一步。
到了20世纪末和21世纪初,人们发现了消费资本的存在。人们发现:消费不仅决定货币资本能否实现其最终价值,而且是给经济发展注入新的资本动力的源泉。正是由于其在生产过程中和社会经济发展过程中的巨大作用,而成为一种新的资本形态。它为国家、地方和企业的经济发展找到一条生生不息、源源不断、永续不竭的资金源泉和资金流。消费转化为资本,打通了消费和扩大再生产的通道,它可以每月每周每天
向地方和企业注入新鲜资本。这是人类一个划时代的发现。资本就在我们身边,只要有消费,就可以实现消费向资本的转化。
中央在1998年提出了扩大内需的重大方针,着手大力开拓消费资本。消费资本将同货币资本、知识资本一起联动,进一步完善市场经济发展的增长方式,推动市场经济的发展。中国是一个有13亿消费人口的大国,这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巨大消费市场。消费资本的启动,给经济持续高速增长注入新的资本动力是十分巨大的。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居民消费迅速增长。1994-2003年平均增长速度高达7.8%,即使在增速略低的2000-2003期间也在7.0%左右,远远高于其它名列前十的国家在同期的消费增长速度,显示了中国消费市场的巨大潜力,有力地拉动着中国经济的高速增长。
中国的经济发展实践充分说明:以牺牲资源和环境为代价换取经济发展的经济增长方式已经走到尽头。同时,伴随这种经济增长方式所形成的工业经济时代的传统的市场经济理论也已进入终结时期。继续沿用过去的旧的市场经济理论,来诠释今天的经济,分析今后的发展,已是文不对题。新经济呼唤新的理论。
通过对中国市场经济发展实践的研究,我国最先提出了消费资本化理论这一理论是新的市场经济理论形成的标志,是源自中国本土的原创的体系性理论创新,也是中国结束缺乏本土经济学理论现状的一项重要理论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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